第十六章 相辨 (第2/2页)
郑凌波强自回神,狠狠咬牙:“一面之词罢了!那私印分明是伪造,可见这舞者刻意诬陷,便是赔了一条性命,又怎能说是畏罪自.杀?!”
那人冷笑一声:“伪造不伪造,也不过你一面之词,谁又能作证?”
一时间整个御花园安静的只能听到这两人你来我往对峙的声音。
好半天,上首传来一声威严却冷淡的:“够了!”
只区区两个字,堪堪让人如坠冰窟。
众人不约而同跪了:“陛下息怒。”
官家不怒反笑:“朕该息何怒?”
立时有人跳将出来,顺着官家的话说道:“虽则郑卫民狼子野心,这舞者其心可诛,但陛下洪福齐天,并未受他二人蒙骗。”
众大臣纷纷应和。
官家手指扣着御案上的鎏金狻猊镇纸,眸中寒芒逐渐凝成冰棱。
郑凌波已跪地叩首:“臣女愿以郑氏百年清誉担保,父亲若当真行为不端,臣女自当劝回父亲,自刎于朱雀门前,以血洗冤。”
她起身时,鬓角被冷汗浸湿的碎发黏在颈侧,却是无意识捻了捻刚接触了轻绢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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