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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渡野是条狗 (第2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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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想知道,那个被当做畜生一样对待的男生就是周渡野。

钟向暖向申思瑶求证:“他是不是右手有伤?”

“就是他。”

申思瑶说:“我昨天还看着他翻我家楼下的垃圾桶,把垃圾翻了一地,结果被揍了呢,身上都被打出血了。”
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斜洒在小巷入口,里面不时传来讥笑声和带着脏话的童声。

“敢捡我家扔的烂菜叶,你好大的胆子啊,不问自取就是偷,敢偷我的东西,我打死你。”

“打他的右手,他右手有伤,我们彻底弄残他的右手,让他成为一辈子的残废。”

稚嫩的童声宛若魔鬼莅临于世。

钟向暖突然明白,为什么长大之后的周渡野会是左利手了。

因为他的右手废了,被人霸凌弄伤了。

她记得,周渡野的右手上,手背贯穿着手心有两道很丑陋的疤痕。

周渡野她说过,他的无名指就是在六岁那年断的,被人活活拽了下来。

申思瑶毕竟小,听着里面的动静也被吓到,害怕地不敢进去。。

申思瑶拉着钟向暖回去。

带他们过来的男孩冷嗤一声:“怕什么?他一个叫花子,没父没母,谁会为他撑腰。”

周渡野没有靠山,没有人会保护他为他撑腰,所以他们才敢有恃无恐的欺负他。

就跟她一样。

小巷里处传来拳头碰撞的声音和闷哼声。

钟向暖扯出被申思瑶拽着的手,问男孩:“里面的人都是我们菜市场的吗?”

“嗯,都认识,不会乱说的,口供都对齐了,到时候就说是周渡野抢我们的零食还打我们,我们迫不得已还手的。”

钟向暖不敢进去,害怕周渡野跟她一样是重生回来的。

她知道被人看见最难堪和窘迫时的那种无助感,所以她犹豫着,要不要进去帮他。

哪怕她上一世和周渡野那般亲近,她还是会因为他们初见时她的出糗而自卑内耗。

他们初见时,他是她丈夫的合作伙伴,而她,是岑尧的糟糠妻。

岑家举行一场饭局,饭局原本是在花苑举办,但因为岑家长辈嫌弃花苑有昙花寓意不好,当场甩脸走人。

钟向暖布置许久的花苑,一时间无人在意。

岑家人嫌她上不了台面,打发她去老宅给宾客准备吃食和卧房。

钟向暖没有拒绝的底气,她的丈夫也没有为她说话,只是告诉她饭局新选的地址。

然而等她忙完到了饭局的餐厅,却发现岑家人没有给她留位置。

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听着岑家女眷指责她的所有。

她的丈夫也指责她,说她蠢笨呆板。

那么多人看着钟向暖被刁难,却只有周渡野一人站起来为他解围。

他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她,夸赞她布置的花苑很漂亮。

申思瑶被男生说动,决定进去看看。

她拉着钟向暖进去,却被钟向暖甩开。

钟向暖跑在炎热的夏风里,风撩起她的裙摆,和夏风擦肩而过时,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要救周渡野。

她知道,她上一世被保护时,纵使感到窘迫,但感到更多的,是轻松和欢喜。

零六年的菜市场卫生状况依旧堪忧,钟向暖为了抄近道只能从海鲜区过去,脚上的新鞋子沾上了杀鱼的腥气和血水。

她听得出来施暴者之一的声音。

他比她一样大,今年也要读小学。

他家三代单传,就他一个儿子,宝贝得很。

钟向暖玉白的脸蛋上挂着汗珠,她冲摊位里躺在躺椅上看电视的女人喊道:“阿姨,你儿子跟人打架,好多人,你快去看看。”

女人一听,匆忙站起来:“在哪打架?”

钟向暖报了一个地名,那个地方离小巷有一两分钟的距离。

钟向暖看女人急急忙忙地走了,又去叫鞠夏茶:“妈妈,他们打人,那个人快死了,你快去救他。”

鞠夏茶忙的起飞,没空搭理女儿。

钟向暖都快急哭了:“你去跟我看看吧,他妈妈不在了,没有人会帮他。”

“他妈妈谁呀?你认识啊?”

钟向暖知道周渡野的母亲是谁:“他妈妈叫韩蕴洁,昨天晚饭爸爸还跟你提过她,就是那个惨死的律师。”

鞠夏茶数钱的手一顿,她是知道这个新闻的,但还是不相信钟向暖的话:“她的孩子怎么会跑我们这里来?你不会认错了吧。”

钟向暖很着急:“真的,打人的是范敬诸,你看他妈妈都去找他了。”

鞠夏茶原先并不想多管闲事,但是看钟向暖不像说假话。

又看范敬诸他妈妈的确不在摊位,放下手里面的活,叫旁边的商贩帮忙照看一下摊位。

“在哪里?你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
女人去了钟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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